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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心问道——朱云川30年民哲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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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9-12-09 09:26
潜心问道——朱云川30年民哲生涯
一切有理想、有抱负的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都应该立时代之潮头、通古今之变化、发思想之先声,积极为党和人民述学立论、建言献策,担负起历史赋予的光荣使命。
——习近平
习近平同志“5•17讲话”指出:“我国哲学社会科学还处于有数量缺质量、有专家缺大师的状况,作用没有充分发挥出来。”“这是一个需要理论而且一定能够产生理论的时代,这是一个需要思想而且一定能够产生思想的时代。我们不能辜负了这个时代。”


一、哲学的困境


马克思说:“哲学研究的首要基础是勇敢的自由的精神。”
真理如太阳,一直都在,只是经常被乌云遮蔽了。所谓真理,就是符合真实世界及其规律的认识。真理、科学、错误不一样。比如,共产主义是真理,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左中右杂都是犯错误。
理论创新有三种情况:一是新问题需要新思想新理论,守正创新填补空白;二是旧理论错误或不管用,纠正错误拨乱反正;三是真理被庸劣遮蔽了,需要重新认识,解放真理止于至善。真理不仅能达到,而且容易实行。
当今社会,知识分子大都一心为稻粱谋,遭遇了哲学困境,普遍陷入文化虚妄中。错误大致有四类:一是盲人摸象的片面观(杂),二是裂道自专的宗派观(左),三是迷信宗教的空话观(中),四是遮蔽圣贤的庸劣观(右)。
陈先达教授《哲学的困境与中国哲学的前景》指出:
在中外哲学史上,有名的哲学家并不是专业哲学家,更不是学院派的哲学家。与前辈相比,真正从大学哲学系出来的哲学大家极其罕见。我们大学的哲学系不应该培养学院派哲学家。
应该有从现实中捕捉哲学问题的本领,而不能从书本的字里行间中寻找微言大义,从概念到概念构筑所谓哲学新体系。这是在沙滩上搞建筑,不管乍看起来多么雄伟,几脚就可以踹倒。
当年毛泽东同志说,让哲学从哲学家的课堂和书本里解放出来,变为群众手中的武器。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不是不要课堂,不要书本,而是不要走学院派的道路。
心中有人民,心中有国家,以问题为导向,真正进行创造性的哲学研究,把研究成果变为民族的宝贵财富和培养与提高全民人文素质的现实哲学智慧,这是一条宽阔的无限向前延伸的哲学之路。
许纪霖教授在《网络思想者的崛起》中说:“网络的出现,让一群思想者开始崭露头角。这是当代中国思想界第二次体制外力量的崛起。”“我自己虽为学院中人,但对这样的业余思想者,总是怀有某种敬意。近年来,我学生中最优秀的几位,大都是在网络中结识,业余思想者出身。”
当今世界,互联网就是人民的花果山,是人民学者、共产党人观察问题、激发灵感、解放真理、唤醒民众的地方。互联网无情地打破了官、商、学、名人的精神垄断,傲慢与偏见不再有市场。如何正确回答社会需求、人民群众的现实问题呢?只有真正从人民中来,到群众中去。


二、仰望天空的人


黑格尔说:“一个民族有一些关注天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一个民族只是关心脚下的事情,那是没有未来的。”温家宝同志在同济大学讲:“我希望同学们经常地仰望天空,学会做人,学会思考,学会知识和技能,做一个关心世界和国家命运的人。”
这里,与大家分享一下朱云川“仰望天空”的经历:
1976年,入小学,接受了“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的启蒙教育,要做一个共产主义接班人。1984年,初中毕业,自发阅读《共产主义道德概论》,从此坚定了一生的共产主义道德信仰。
1989年,在四川大学目睹“风波”震荡,改变了职业选择,潜心问道与关注社会相结合,努力探索共产主义真理。与青年马克思的初心一样:“在选择职业时,我们应该遵循的主要指针是人类的幸福和我们自身的完美。”
1994年,初出茅庐,提交一篇“真理科学主义者宣言”论文,赴湖南长沙参加学术研讨会被斥为“胡说”。同时,朱云川先后得到庞元正先生、董光璧先生的赏识鼓励,终不失理论自信。
1998年,守正创新,受到自然辩证法(逻辑方式)、道德经(以正治国)、易经(八卦迭加)、西游记(一主多辅)、田忌赛马(改变顺序)、政治经济学(政+经)、知识经济(文+经)、学而优则仕(文+政)等启发,第一个提出“社会发展模式论”。1998-2001年完成学术论文,填补了共产主义等本源定义的空白。
2001年,得到王贵明先生指导,成为一名网络思想者,发表的中国新文化、共产主义等创新理论,立即引起国内外学者和网友关注。 2002-2005年攻读了中共党建(党史)在职研究生。

图1  2002年8月参加“人的全面发展理论研讨会”(前排右一)
多年来,与北京、重庆、互联网的良师益友互动交流,参加了一些研讨会和沙龙,得到更多思想交流和学术熏陶的机会,进一步完善了社会发展模式论和自然人本体的共同主义哲学体系,为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改革发展提供了哲学基础和理论自信。

图2  2008年参加“马克思主义与儒学高层论坛”(二排右五)

图3   2001年12月荣获全国优秀学术成果一等奖
30年回头看,朱云川坚持道法自然、逻辑研究、守正创新的马克思主义、新国学(中国新文化)之路,而不是庸俗化、神秘化、宗教化的传统套路。共产主义绝不是一家之言,而是人类摆脱现实苦难的唯一出路。
签名:服从真理,服务人民,无私无畏,大道公行! 朱老师手机/微信号:19936611610
沙发#
发布于:2019-12-09 09:28
三、给民哲青年的几封信
本书特别收录1993-2001年李醒民、庞元正、董光璧先生给朱云川(笔者)的六封信,个中缘由:一是让读者领略当代中国哲人的精神世界,感恩师友高情厚谊,些许鼓励弥足珍贵;二是与哲学同人分享,老实人做真学问,不必妄自菲薄,也不要夜郎自大。
当今世界,网络成为21世纪的革命广场,学术在民间,既是苦难也是机遇,必将迎来道德复归。“这种复归既是东方传统文化的一种世界性的复兴,又是一种新启蒙运动。”(董光璧语)
第一封信:李醒民1993年12月来信
朱先生:
您好!
谢谢您对拙文的关心。您提出的许多看法我也赞同。要有好学风,除了研究者自己恪守有关道德准则外,还需一定的外部环境。而现在的外在环境有很多是不利于培养好学风的。这是一个制度问题,也有相当长的时间才能解决得较为妥贴。
“十年磨一剑”只是个隐喻,意在持之以恒、厚积薄发,而不是浅尝辄止而已。不必字字当真对待。
各安!
李醒民
又及:原文在《研究》发的,所以建议文章寄《研究》为好。
北京学院南路86号《自然辩证法研究》编辑部  100081
图4  李醒民1993年12月来信原件
第二封信:李醒民1994年7月来信
朱云川先生:
您好!来信收到。您提出的问题很有趣。但是,由于手头事情太多,无法在信中详谈。好在我10月4日至8日拟赴重庆第三军医大学参加自然辩证法会,您有空可届时联系。使我惊讶的是,《理书》印数很少,不知是如何搞到的。
夏安!
李醒民
7月3日
注:信中的《理书》,指李醒民著《理性的沉思——论彭加勒的科学思想与哲学思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在重庆图书馆借阅过。
第三封信:庞元正1994年1月来信
云川学友:
来信早已收到,因事务繁忙,迟复为歉!
读了你的来信,深感你涉足广博、见解独特,颇受启发,受益非浅。我为能有你这样一个热情的读者、研究者、批评者而感到高兴。希望今后能多加赐教,共同探讨一些我们感兴趣的问题。
我很赞成你对解决当代一些令人困惑不解的哲学问题的态度,这就是“从现实存在的最根本困难出发,从全人类文化中寻找启迪,提炼出根本的依据,返观全部世界体系或非传统的‘事实’,使理论同‘事实’相符合,不受任何期望和偏见所干扰。”我对决定论问题的研究,从根本上说,也就是采取的这样一种态度。因此,在这方面,我们是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关于决定论问题,这是一个当代国内外哲学界最有争议和最难解决的问题之一。我的探讨,难免会见仁见智,引起不同的看法。不过,我想只要我本着逻辑清楚、理论自洽、与历史事实相符合的要求去加以研究,对于这一问题的解决,就会做出一点贡献,或者抛砖引玉,引起人们对这个问题的重视。
对于你在信中关于拙作的几点看法,我认为是不无道理的,我们都可以进一步探讨。我的初步想法是:
1.关于量子力学、分子生物学等科学理论创始人的意见,当然我们也要采取分析态度,特别是要依据科学的最新进展,对其加以检验。我之所以引证这些人的论述,目的有二:一是澄清人们长期存在的某些误解,如认为哥本哈根学派否认了因果性,哥本哈根学派主张电子有自由意志云云,对于这些问题的澄清,当然只能通过这些理论创始人的言论才能加以说明。二是这些创始人的论述就其所揭示的自然科学的内容而言是有权威性的,我们应该努力去和大科学家对话,不要把别人传来传去的二手货,当做终极依据。对于这些大科学家的哲学概括,一般来说,我们要进行具体分析,因为这些科学家所受到的哲学影响是很复杂的。
2.主客观的界限是否明确可辨,这个问题不是简单几句话能说清楚的。因为量子力学问世以来,人们对主客观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主体是通过仪器介入到微观客体的认识中。这种事态在经典科学中并不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观察者的主观意识也介入到测量过程之中了。测量仪器与微观客体的相互作用,始终是一种物理的相互作用,每次测量的结果,全然与人的“意识”介入毫不相干。例如,粒子探测器接收粒子,发出指示信号,云室中原子被粒子电离而形成小珠,泡室中乳胶底片上留下粒子经过的痕迹等,都是在没有观察者意识参与下客观发生的。我认为,你之所以提出主客观界限是否明确可辨的问题,是把主客观的关系与物质和意识的关系某种程度上等同起来了,其实,客观的东西并不一定就非得是物质的,它也可以是意识性的东西。
3.关于唯物辩证法与科学辩证法的关系,我想唯物辩证法只有成为科学辩证法,才称得上唯物辩证法,科学辩证法也并不能够“废弃形而上学”。以你所举的“一只茶杯”为例,你认为这是物质与意识协同决定的。你这里所说的决定论,含义可能更宽泛,不过我想,这个例子仍能说明,决定论是本体论与认识论的统一。杯子的结构决定了它的功能,虽然功能的显现与人的实践活动相关,与人的意识指导人的行动相关。但是杯子如无特定的结构,它就没有可能做饮水之用的功能。这里有一个重要的思想是,事物之所以是决定论的,盖在于它有着无限的可能域,在一定的可能域内,它怎样发展变化,实现何种功能,又是通过与外界作用,通过一定的偶然性表现出来的。
以上意见,你认为如何呢?我想也许它并不能对你的问题作出满意回答,仅作为你进一步研究的参考吧。
关于你在信中提出的“以物质来概括全部世界又确立与之相对立的意识范畴的划分是错误的”,“本质上是将‘人视为世界唯一的上帝’是人类的偏见”,我希望能读到你对此所作的论述或发表的文章,不然,我很难认为它是论之有据的。
最后,你想就黑格尔作重新评价,这也是我感兴趣的,只是因工作关系很难保证4月份能参加长沙讨论会,如有可能可把你的大作寄来,我会认真拜读的。
祝新春愉快!
中央党校哲学部
庞元正
1994.1.25
注:长沙讨论会,指1994年4月在湖南长沙中南工业大学举办的“西方自然哲学史暨第四届全国中青年自然辩证法工作者学术研讨会”。朱云川在会议上的提问得到董光璧先生的赏识,由此结缘。
第四封信:庞元正1994年4月来信
云川学友:
你好!
两次来信,均已收到,读后颇有感触。你的激扬文字,纵论古今,神驰遐想,真使我感受到了一股青年人的朝气。特别是当今日商品经济大潮的冲击下,很多青年人沉湎于物质追求,而精神世界日趋“平面化”,而从你的来信里,我却看到了一位精神世界极为深广的新青年。有你这样一位神交,我是引为兴事的。以后有什么高见,请不吝来信,尽请陈言。如我因工作繁忙,不能及时回信,也请你谅解。
我很赞同你对人类命运及其“痛苦挣扎的灵魂”的思考,我也很欣赏你“重建人类辉煌之理论殿堂”的信念。在20世纪和21世纪之交的人类,确实面临着一系列重大的现实问题。倘能有哲学的大手笔,“以太阳般的居高临下”照亮人类的前程,当然是大好事。
但法国大数学家彭加勒说过,历史上最大的偶然性就是伟人的出现。所以,人类不能把自己的希翼完全寄托在这种哲学巨擘的出现上。我们只能自己解放自己。因此,怎样重建人类辉煌的理论殿堂呢?这就是有志于哲学研究的人要认真思考的问题了。
我想,这既要有整体的构建,又要有一砖一瓦的铺垫,二者都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哲学界有两种不好的倾向,一种是没有整体构建的查漏补缺,一种是毫无实质进展的构造其大无当的体系。二者虽形式不同,但都难以使哲学取得时代性的突破。
你既有志于从事理论研究,我建议你,总结一下这方面的经验教训,摸索出自己的路子来。你有从整体上改造哲学的宏图大志,这当然好,但是如果没有一个突破口,又怎能“安得广厦千万间”呢。
因此,我倒很想听听,你对建构新的哲学的想法,以及你的具体实施的打算。至于一些具体问题,有时间,我们再谈吧。
春安!
庞元正
1994.4.5草
图5  庞元正先生1994年4月来信原件
第五封信:董光璧1999年4月来信
云川先生:
三月十一日信敬悉,论文也已拜读,迟复见谅。
您关于新道家的论述,我觉得可以严肃地论证,不必以“胡说”、“外行”之类自谦之词,当可成为很好的论文。
关于我这方面的思想,您可能没有见到《当代新道家》(1991年华夏出版社)。
敬祝安好!
董光璧
99.4.17
注:《当代新道家》是董先生的代表作之一。他指出,建设生态文明既符合时代特征,也符合我们的主流哲学。实际上,生态文明的思想也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六封信:董光璧2001年5月来信
云川先生:
久未通信,甚念!
九九年您寄给我的《中国新道家与自然道德天道观》一文,×××有哲学一个专集。现在有可能近期出版,我推荐给编辑们,您若没有不同意见。
有什么意见最好用电话同我联系。
敬礼!
董光璧
2001.5.3
图6  董光璧先生2001年5月来信原件
签名:服从真理,服务人民,无私无畏,大道公行! 朱老师手机/微信号:19936611610
板凳#
发布于:2019-12-09 09:28
四、成果汇报
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无论何时,人民学者要坚持潜心问道与关注社会相结合,“关注党的命运、关注国家的命运、关注人民的命运、关注学者和人类的命运”(韩庆祥语),立足于推动中华文明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激活其生命力,建立中华民族的新文化,让中华文明与世界多彩文明一道,共同为人类提供正确精神指引。
30年来,朱云川找到了重建人类精神家园、人民信仰的四个突破口。老子,中华文明的最高峰;自然人,与每个人幸福息息相关;共产主义,中共和马列毛核心理想;社会模式论,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创新发展运用。在互联网上发表大量创新成果、随笔、评论,编辑《共产主义月刊》、《国家文化月刊》(网刊)各60期,完成近10本专著(含教材)初稿等丰硕成果。
古往今来,国运、文运与人民学者命运相连。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新共产主义厚积薄发,早了也没全醒,压着出不来。《文明自信》或许可算是人民学者对中华文明复兴、世界文明和人类解放的一点小小贡献。


作者简介
朱云川,1969年生,重庆涪陵人。四川大学化学系88级、中共重庆市委党校中共党建(含党史)专业研究生,长期从事编辑工作。主要从事道德经、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新共产主义)、新国学(中国新文化)等研究及传播。主要代表作:《文明自信》、《党的自信》、《国家自信》等。
签名:服从真理,服务人民,无私无畏,大道公行! 朱老师手机/微信号:1993661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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